所以宁泽修很有把握宁子卿会来,而结果是宁子卿当场质问吉财为何不找太医,说他故意延迟太子的病情。
事情没有按照他们计划的那样发展,吉财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宁子卿。
见宁子卿表情越来越冷,小安顺知道是自己该出面的时候了,振了振嗓子,“大胆,皇上问你话呢,还不如实回答,圣上龙颜岂是尔等能冒犯的!”
吉财如梦初醒,回神连连磕头,“皇上赎罪,奴才一时冒犯,还请皇上赎罪!”
他已经忘记了刚才他演的,恢复了正常,没有再哭哭啼啼。吉财不傻,从刚才皇上的话里他便看出,再演下去也是没用的。
宁子卿轻描淡写的看了小安顺一眼,含蓄的表扬了他一下,转回头看着吉财,眼里全是厌恶,“见你情急之下即使是冒犯也不是故意为之,朕便饶你一会。”
吉财心中松口气,他总觉得皇上今天的反应和太子宁泽修说的相差甚远,不知道中间哪一环出了问题。
只是,吉财后来才知道自己高兴的太早了,还不等他谢恩,就听皇上继续道:“但是,耽误太子病情的罪朕不能饶恕。朕就太子这么一个子嗣,要是因为你的耽误出了三长两短,你如何担当的起。今日,就当朕给你长个教训……”
吉财完全呆住了,这不是他刚才打发安顺的话吗,如今怎么落到他的身上了,他只觉的自己浑身发冷。
小安顺听了宁子卿的话,觉得心中十分的爽快,皇上这招一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简直太高明了。
“来人啊,将人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以示惩戒。”说完像身边的小安顺使了个眼神,让他去外面喊人。
小安顺从开始就烦吉财的不得了,这下得了宁子卿的命令高兴的很,虽然脸上没有笑出来,但是跑出去的轻快的脚步还是泄露出了他的心情。
吉财跪在地上,一脸的茫然,始终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
一直到有人要拉他出去打板子了,他才想起来挣扎,可是已经晚了。
宁子卿将人解决后,还是让人去跟太医院打了个招呼。毕竟现在他的手中还没有证据,许多的事情都还没有查清楚,所以他多少也得关心关心他的这个儿子。
顾太医睡到半夜没人叫醒,说是皇上召见。本来还在梦中,立刻清醒过来,起身背着药箱便朝皇上的院子里跑。
要知道。皇上没有召见那个赤脚大夫,还是叫的他们太医院的人,这表示皇上还是信任他们的啊,这次无论如何他都要好好在皇上面前好好的表现一番。
顾太医信心满满的来,正好见着两个侍卫拖着一个人出来,不一会便响起了熟悉的打板子的声音。顾太医下意识的摸了摸屁股,小心的问了问带路的人,“皇上可有说宣臣何事?”
领路的那人是京郊行宫的人,这几日被调到小安顺手下做事,虽然不清楚宫中来的人相互关系如何。但光看小安顺的态度就明白哪些人能说话,哪些人不能说。
所以,顾太医问起来就笑呵呵的道了,“顾太医不必担心,方才那人是太子身边的近侍,引着耽误了太子爷的病情才被皇上惩戒的啊!”
听说是太子的人,顾太医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太子也病了?怎么他没有收到消息?
之后他没有再多问,跟着人走进了院子,宁子卿正在等他,“顾爱卿来了,不必多礼了,快来给影妃把把脉,朕总觉得今日影妃的伤情似乎加重了啊!”
顾太医进去还没行礼就被宁子卿扶了起来,直接被推了进去。
这段时间以来,皇上对影妃的重视程度他早就已经见怪不怪的了,速度拿出自己的药箱,摸上孟栖影的脉搏。
宁子卿在一旁等结果,而不远处的孟栖影却看的神情难测。
“娘亲,爹怎么又叫这个没用的太医来给你把脉啊?”宝贝都已经认得顾太医了,她娘亲的伤都治不好,不是没用是什么。
孟栖影没想到自己在梦中的时候随口的一句话,宁子卿便当真了,还立刻叫来了太医,心中甜蜜又矛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