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致和没有多说一句话,他只相信真相。
“本国主只相信真相,若是你们谁能够证明这一切,那么本国主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人,也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
“好!”
孟修远大叫一声,看着窗外吹响了一声哨子。
顿时从天边飞来了一只大鹰,这大鹰张开翅膀在大殿的上空盘旋着,如同不败的传奇。
没过一会儿,董建弼如同旋风一般的出现,从天而降,带着丝丝微风,就连韩致和身边的很多侍卫都没有察觉到董建弼的出现。
大家的注意都被大鹰所吸引,自然也不知道董建弼是何时出现在他们的身边,这招便是所谓的声东击西吧。
“属下参见少主!”
董建弼恭敬的跪在地上,这时韩致和才察觉到董建弼的存在,侍卫们那些长枪对着董建弼,将韩致和团团的围住,以确保国主的安全。
“大胆狂徒!竟然敢闯进大殿!”
何康安手持大刀,粗犷的身躯挡在韩致和的前面,大声的呵斥着董建弼。
董建弼显然并不在乎这些人的虚张声势,慢条斯理的将手上的东西递给了孟修远,然后退到了一旁,等候孟修远的吩咐。
何康安见这人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气得直哆嗦,手上的刀也紧紧的握住。
“国主,我孟修远是一个光明磊落之人,不是本将军做的事情,我是不会承认的,就算是死,也势必是宁死不屈,倘若今日你们将我屈打成招,以后恐怕也没有人敢和承炎国交往了!”
韩致和知道这话的意思,无非是在考验自己这个国主的英明罢了。
“孟将军所言极是,本国主……”
“国主!您可不要就这样屈服呀!这歹人不过是在糊弄您呀!”
何康安怕自己暴露,只能一再的扰乱这军心。
孟修远打开了手上的竹管子,里面夹杂着一张小纸条,他打开了看了看,莫名的笑了笑。
“将军做了什么难道您真的还要与我狡辩吗?”
孟修远将刚才董建弼给自己的东西全数给了韩致和,韩致和接过后打开看着。
何康安自然是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心虚的想要去窥探,却无果。
“来人!将何康安抓起来!不用再审!直接拉去行邢!”
一声令下,侍卫们还没有等到何康安反应过来,便已经一哄而上将何康安安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国主!本将军冤枉呀!还请国主听本将军说……”
韩致和哪里是这样好糊弄的人,恨铁不成钢的眼神让何康安感到绝望。
“来人!为孟将军松绑!”
护卫们一见,这是风水轮流转的意思呀,赶紧不顾何康安的眼神,都上前去帮助孟修远松绑。
孟修远被解开之后,神情十分的淡定,手上捆绑的红印虽然很是晃眼,但他却并不在乎这些。
“国主!这下您应该相信本将军了吧!”
孟修远说着,韩致和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
“莫不是将军,恐怕本国主也不知道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承炎国!”
韩致和攥着竹筒中的信函,这是一封写给宁国太子的一封信函,信函中交代自己已经将葛先生杀死,并将孟修远困在承炎国的事实。
最后的署名无疑是何康安的。
“本国主一向相信你是真心的为了我们承炎国着想!却不想你能做出这般让本国主失望的事情。”
韩致和现在看着堂下被几个护卫制止住,却还是想要反驳的何康安。
何康安抬头看着韩致和,哀求着说:“国主,本将军无疑是被这人冤枉,求国主明鉴!”
“还在狡辩!你都当我们是傻子吗?这难道不是你的笔迹吗?”
韩致和愤怒的将手上的信函扔在何康安的面前,一甩衣袖,背对着他。
何康安一看,顿时傻了眼,原来这就是把柄!亏得自己一世英名,还是毁在了那个宁国的太子手上!
“臣!知罪!”
何康安低着头没有办法,只能认罪。
那日,本来他已经将宁国太子唐景曜送出了承炎国境地,也无心再搭理这个愚蠢至极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