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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换我尝尝

帐外路过的将士听见动静,纷纷摇头咂舌,私下小声议论。

一个将士低声道:「俺的天,这赵诚也太惨了!看见了吧?叛国投敌、谋害己方将士,下场就是这样,咱们日后定要忠心报国,绝对不能学他,太特娘的可怕了!」

一旁另一人赶忙接口:「惨什么惨,纯属自找的!也不看看自己惹的是谁,不仅得罪了咱们战功赫赫的沈将军,还害了将军最疼爱的小外甥,那两位容貌绝色的姑娘更是一个比一个不好惹,往后瞧见了这几位主子,咱们都得远远地恭敬着,万万不敢得罪。」

两人又是感慨一番,连忙快步离开,生怕沾上半点是非。

经此一事,全军上下人人都看到了活生生的例子,叛国通敌者,犹如此贼。

另一边,叶清和特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才动身回了楚澈的营帐。

方才处置赵诚之时,衣袍上沾染了不少的血渍,她又仔细地在衣袂间熏了淡淡的香,想要掩住那股子刺鼻的血腥味。

楚澈此刻早已醒来,卧床多日身子隐隐发僵,便扶着帐柱缓缓下地走动。

听见脚步声,她擡首望向了叶清和,眉梢轻轻一挑,开口问道:「夫人怎的换了一身衣裳?」

「方才那件不小心弄脏了。」叶清和神色坦然,径直走到了她的面前。

楚澈笑着伸出手臂,顺势将人揽进怀里,鼻尖轻嗅着她发间与衣料上的香气,眼底带着几分了然。

「只是弄脏了?夫人身上的香味比晨起时浓了不少,莫不是趁着我歇息,偷偷去找那赵诚算帐了?」

心事被一眼看穿,叶清和也不辩解,脸颊微微一热,轻轻应了声。

「有劳殿下特意为我出头,我心里很是欢喜。」楚澈低头望着怀中人,眉眼间满是温柔。

叶清和擡眸望她,轻声问道:「你就一点也不好奇,如今那赵诚是副什么模样?」

楚澈神色淡了几分,语气未含半分怜悯:「他本就是通敌叛国的奸人,如今留着一条命,已是格外的便宜他了。」

「本宫亲手砍了他的胳膊,又让舅舅割了他的舌头。」叶清和平静地说出了经过。

楚澈闻言微微一怔,当即松开了手,扶着她的肩膀上下打量,眼神里满是关切:「那夫人没事吧?」

叶清被她紧张的模样逗笑:「本宫能有什么事?本宫以前还砍过那萧贵妃的狗头呢。」

话音刚落,楚澈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心头猛地一揪,再次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叶清和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对,当即疑惑地轻声问道:「怎么了?」

楚澈的话音里裹挟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心疼:「难怪夫人先前夜里总睡不安稳,频频梦魇,原来是这些旧事一直在折磨着你。」

叶清和闻言身子顿时一僵,默然不语。

那些画面确实总在夜半反复浮现,萧贵妃滚落在地的头颅,母后弥留之际痛苦不堪的模样,皆是长久地缠扰着她,让她夜夜辗转,难以安寝。

后来靠着柳停云的汤药调理,再加楚澈日夜守在身侧相伴,她才一点点地走出那段阴霾。

察觉到怀中之人情绪低沉,楚澈不由得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叶清和擡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脊背,语气释然:「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如今我也早已放下,不会再被这些往事困住。」

楚澈这才慢慢松开手臂,收敛了心绪,转而想起正事。

「对了,夫人的安胎药还没喝。方才漱雨已经把药煎好端了过来,现在温度正好,夫人快趁热喝了。」

叶清和凑近药碗闻了闻,苦涩的药味扑面而来,下意识便蹙起了眉头。

「良药苦口,必须喝完。来,我喂你。」楚澈端起药碗,执起银勺,耐心地一勺一勺送至她的唇边。

好不容易饮下最后一口汤药,楚澈随手将瓷碗搁置一旁,俯身便落吻下去。

唇齿相贴,气息交缠,直到怀中人呼吸渐乱,她才稍稍退开些许。

楚澈抵着她的额头,在她耳畔低声问道:「夫人还觉得苦吗?」

叶清和耳尖通红,羞赧地移开视线,小声回道:「不......不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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