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妖塔上趴着一名衣冠不整的女人,衣服上的撕裂痕迹告示着自己经历了什么。
她趴在镇妖塔最高层,俯瞰着下边的六个身穿暗紫色衣服,腰间斜挂着长刀的男人。猛然间飞身而下,一个男人喉咙瞬间被咬断了。来不及叫喊,喉间的鲜血喷了出来,尸体啪嗒一声铺地不起。
一个男人的同伴闻声而来,还未看清状况,眼睛就被两只尖锐的指甲戳穿,他张嘴要叫喊,嘴巴刚刚张开,脖子就几乎被咬断了。仅仅后勃颈一张皮肉使脑袋连着身子。
女人飞影腾挪之间,六人无一例外都被咬断了喉咙,血喷溅的到处都是,女人的脸上身上也都被血液染成了黑红色。
女人心满意足的看着自己的“作品”,舔了舔自己那沾满血污的手指,手上的污血让她来了兴趣,她立马趴在一个男人的尸体上,继续撕咬着男人的喉咙,然后吮吸起他的血液。
一顿吮吸过后,女人看着男人身上暗紫色的衣服,不屑的用一处还算是干净的地方擦了手和嘴。然后盯着衣服后背上的“张”字发出“咯咯咯咯咯咯咯咯”的笑声,满是嘲讽之举。
女人站起身来,口中咕哝这着咒语,六具尸体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具脑袋跟身体快要分离的尸体也是因为起身的东西过大,脑袋与身体最后的连结也断了。
脑袋一路滚到了镇妖塔门前,后边跟着六具尸体。尸体动作僵硬的来到镇妖塔门前,抽出佩刀就插在了镇妖塔的缝隙中,然后双手在自己的喉咙处各抹了一把,就摁在了门前的雍和石像上。
大门慢慢的开了,只听得一道炸雷而起,六具尸体轰然倒地,一到血红的红光从塔里射出,直扑女人面门。女人冷笑,从脖子上摘下一块金牌,往前一举,红光立刻消散无影。
女人对着天空吼叫一声,六具尸体又站了起来。他们从缝隙中拔出佩刀站成一排,待女人走进镇妖塔之后一字排开,挡住了入口。
女人的耳边灌进阵阵阴风,阴风中夹杂着鬼哭狼嚎之声和诅咒,痛苦,甚至是情欲放纵之声。她没有理会那些,直接前往了最顶层六层。
大殿之上由六千四百根锁妖绳结成的八卦阵,又有六千四百颗引妖铃和六千四百颗避妖铃围城的九宫之型。而在这九宫八卦之中的平台上有一把用铁链拴住的黑伞。黑伞的黑色玄而又玄,像是一只原生的黑色,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污染成了黑色。伞的后边插着一把宝剑,此时正在轻微的颤抖着,似乎是是在还怕也似乎是在兴奋,随着女人的到来,剑的抖动越来越快。
伞上的黑气由一开始分散变得形成为一大股,黑气像是得到了命令一般开始往宝剑上输送,宝剑的抖动越来越厉害了,最终在激烈的抖动之下,宝剑断掉了。而黑气也似乎是在催促着女人抓紧时间。
女人微笑着说:“请在坚持一下,我马上就可以了,您马上就能够得到自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