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老家,爷爷奶奶跟父亲母亲都在客厅等我,父亲问:“你是怎么个意思?”我说:“又麻烦有危险的,挣钱嘛,还是稳妥点好,这种把脑袋别裤腰带上挣钱的事我可不做。”奶奶接过话头说:“尽量别掺和这些事,虽然玩脑子他们玩不过你,但是背不住这群人不讲理。”我笑了笑,轻轻的对奶奶:“我哪有这个胆子啊。”
给父亲使了个眼色,父亲点了点头就从腰带上结下了一个红的布包,我摸了摸口袋对父亲点了点头,然后大声说到:“我尿个尿去,奶奶您把屋后边鸡蛋给我挑一袋子吧,明天我带店里去。”奶奶跟母亲也明白,说了声行就去了后屋。
夜晚的月色很美,农历十六,月亮最圆的时候,外圈蒙着一层云雾,这可能就是毛月亮吧。月光朦胧,看得清又看不清,真是最适合动手的夜晚。
一阵阴风吹来,我掐火决,走离字步,阴风从我面前刮过,看出力道不至于要我的命但是不死我也差不多了。
转身打出一道火决,火焰凝练成箭,三只火箭直逼开始的发出阴风之地。来者也不是弱智,知道动则现,不动则伤,立即主动引风护住自身,将火箭利用风势打了回来。
他一现身,父亲瞬至跟前,抬掌下压,我立即感受到了一阵冲击波,忙化离为坎,从口袋中掏出八枚桃木刻成的短剑。这短剑其实并不是剑,不过是半个巴掌大小像小孩子的玩具剑的东西罢了。
我按照八卦的阵眼分布短剑封住了来者的退路,又手掐子印进入来者的风阵之中。我想来者的实力应该不济,不然按照父亲的脾气,如果我要进入比我强的对手布下的阵中,父亲可能会一脚把我踹一边去的。
来者被父亲那一掌伤的不轻,本来引风防火需要的真气就多,而且还要循序连续的调动真气来维持。父亲这一掌法直接愣生生的给他打断了真气的调动,来者的一股将出没出的真气被父亲憋在了身上,自己反而受了自己的攻击。
这时,我手腕处的一串玉念珠发出了轻微的光芒。我这玉念珠是小时候一个苦行的和尚送的,当时我百日宴,和尚来讨一碗水喝,奶奶母亲本来就是向善之人,路上看个动物受了伤都会心痛更何况是个人呢。
于是不仅管了和尚一顿饱饭还给和尚一包单饼和一个我爷爷用来装酒的酒葫芦。和尚谢过,说我八字不硬,容易引邪祟,于是就将自己日日夜夜念经的念珠给了我,说可以庇护我。
后来我查阅资料和请教同行,他们鉴定出这玉念珠并不是普通的玉,而是一种玉髓,玉髓的要点就是遇妖则明,遇到妖物这串玉髓便会发出光亮,妖气越强则光越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