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咏荷这一铁胆一去迅如飞龙,这秃顶谢桥哪里晓得这位美丽俊俏的姑娘会突袭暗器,铁胆一去,秃顶谢桥见一黑物忽然向着自己的头顶飞来,只好赶紧把身子一蹲,那颗铁胆已从他的头皮上撑破了一层皮,且一颗光头顿时肿胀了起来,头顶顿时冒起了个蘑菇似的脓包,谢桥秃顶狼狈地掩着自己的头皮灰溜溜地躲到了那些清勇的身后,蒋咏荷笑道:“你个秃子,还有一局呢!干嘛要躲着我?”秃顶谢桥感到甚是难堪便道:“你是半神半鬼的什么人?怎么会用铁胆这般兵器?”
此时蒋咏荷更是哈哈大笑地道:“怎么?这铁胆的来头大了吧!你还敢不敢再来尝试一下。”那谢桥秃顶摸着头顶上那颗大脓包道:“不敢,这次算你狠。”蒋咏荷道:“那么我可以走了吧!”谢桥道:“自然可以,请尊便。”蒋咏荷见这秃驴怕了自己的铁胆,便想要离开这里时,忽然一张大网正要向自己撒来,在那谢桥秃顶躲到清勇背后时便用眼示意几位身手比较敏捷的清勇上去网捕蒋咏荷,而蒋咏荷也只把这件事当作玩玩而已,蒋咏荷忽然又转头对着谢桥道:“对了,那些天国苦力到底哪里去了?”
谢桥见蒋咏荷复而又返,见她一脸怒容,谢桥道:“我怎么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蒋咏荷‘哼’了一声便转身要走,忽然八个壮汉向着蒋咏荷围住,一条牛皮筋做的网向着蒋咏荷网来,蒋咏荷大吃一惊,正要向右纵出,可是那张网来得甚快,早已向她头顶扑去,还好蒋咏荷带着那把雕龙长剑,这把剑也是锋利无比,她拔出长剑,再削去那张大网的一个口子,然后跳出圈子,手里握着几颗铁胆,一手一个,那些清勇应铁胆而倒,再也爬不起来了。
谢桥见这姑娘厉害便远远地躲着不敢露面,然后再调出一队洋枪队对着蒋咏荷进行开火,蒋咏荷见散弹飞快,早已躲入戈壁之后,那些散弹打在了沙丘之上。洋枪只能开一次火,开完了枪就得再发两三分钟装子弹。可是就在这两三分钟之间,蒋咏荷早已轻功一跃跑远了。后头的清兵只好带刀追来,蒋咏荷感到很生气,这秃顶谢桥明明说过要是三次没打赢自己便放了自己,此时越想越生气,她干脆躲到了一堆比较大的沙丘之后,此时风沙又开始大了起来。蒋咏荷见那些清勇慢慢地靠近自己,便一剑亮出,砍死了几个清勇。
那些清勇也是吓了一跳,几个回合下来,蒋咏荷早已砍死了数个清勇,此时蒋咏荷又躲到另一处去,一群清勇又向着蒋咏荷躲避之处迈来,蒋咏荷见清勇又来,便发出了三四颗铁胆,对着他们的穴道打去,那些清勇便应铁胆而倒,那些清勇生怕大漠秃子责怪,只好又奋勇向前,蒋咏荷深知自己若是把铁胆全部用完,那可就危险了,只好又留着一些铁胆,手里的雕龙长剑也可不是吃素的。她一直在向着大漠深处纵去,纵过几处沙丘,感觉自己离那些清勇越来越远了。
不过有一条影子好似就在自己的身后紧追不舍,蒋咏荷停下脚步转身过去,那人便又躲到了暗处,蒋咏荷以为那人可能是大漠秃子,她故意地走到一处没有戈壁之地,然后又纵身飞跃,那人见蒋咏荷选择了无任何可以躲避之处,只好越了上去。蒋咏荷此时才转过身子,见一个身着黑白相间衣服中间画着八卦道袍的道人正在自己的身后,蒋咏荷怒道:“你是什么人?”那人捋着须子笑道:“在下峨嵋派铁冠道人乔万山,刚才我见姑娘出手便是铁胆,且伤了我师弟,我看姑娘并非太平发逆同伙,为何要寻那些发逆?”
蒋咏荷‘哼’一声道:“我寻找他们,你管得着吗?”那铁冠道人阴险地笑道:“虽然管不着,不过那些发逆早已被我擒拿了。我看姑娘还是少管闲事。”蒋咏荷听铁冠道人对自己好像还是有几分敬畏之心的,心中便知道他一定知道自己的爹爹是谁,便知道他不敢对自己下狠手。蒋咏荷道:“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管我做什?”铁冠道人道:“我知道你是半神半鬼的亲人,否则你便不会铁胆之功,我希望姑娘还是别蹚这趟浑水,这浑水极深,我怕姑娘吃不消。”
蒋咏荷冷笑道:“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喜欢这么做,你管得着吗?”铁冠道人道:“姑娘别以为仗着你爹便可以逍遥法外,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别以为你仗着你爹便可胡作非为,若是朝廷论较起来,恐怕姑娘便会性命难保。”蒋咏荷道:“就算你说得对吧,现在我可要走了。”说完便又几个纵越早已飞得老远了,铁冠道人望着他的背影便要回大漠三区去,他这次和曾国荃过来大漠还是要剿除所有的武林各大教派,且也要把李江宁抓拿归案,这次请出了朝廷最厉害的八大喇嘛僧,但不曾想其中一个却被李江宁趁其不备用洋枪打死了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