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曾作宾处早已有所安排,且也让秃鹫寨这几日内务必按计划行事,但韦俊秀且又想报答慈禧老佛爷之心,想要以本寨之力来争功,这显然与他太爷韦昌辉一般性格无异。韦俊秀在这五六日之内,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然后再让人去给太后老佛爷打小报告,韦俊秀折扇一抖笑道:“料你这帮天地会反贼,也难逃我逍遥村地界,洪琴畴你还是乖乖地投降为好,省得大家动手动脚的甚是不便。”韩婉琳忽然大笑道:“想不到堂堂一个秃鹫寨土匪头子竟然会说出如小孩般的话来,你把我们当成什么来了。”
洪琴畴道:“我天地会原与你们秃鹫寨无什过节,若是这样两帮互斗起来的话甚是不好看,韦寨主你还是先三思而后行吧。”韦俊秀道:“我今夜就是来围捕你们的,你们既然不肯投降,那么我们只有来硬的了。”韦俊秀摇着扇子抖了几下,然后对着秃鹫寨所有当王道:“秃鹫寨的所有弟兄们,你们听着,今晚我们就全歼天地会这帮逆贼,若是有人胆敢退缩不前的话,格杀勿论。”卢国伦让秃鹫寨小喽罗们提刀闯入,不知是何人早已抓着一把筷子向着那群秃鹫寨喽罗投掷了过去。
中筷子的秃鹫寨匪徒们哀叫声甚是凄惨,有的被筷子插中眼珠的,有的被插中手臂的,甚至有的被插中了心脏的,那群秃鹫寨众匪们被屋内投掷出筷子的人打得在地上翻滚哀叫。原来在屋内投掷筷子之人正是天地会二坛主秦振英,此时他身上的伤虽然还未完全康复,但内力却还是相当深厚的,他原本坐在里面的条凳上,见七八名秃鹫寨匪徒手里提着砍刀正从门外闯进来,秦振英筷子一扔,登时打中那些秃鹫寨匪徒倒地叫喊,哀声不断。秃鹫寨二当王金昌盛提着剑喊道:“二坛的弟兄们,跟我上前抓拿反贼。”
此时洪总舵主他们早已退到屋内去了,且把客店的门关了起来,就等着外面的人进来,然后把敢进来的秃鹫寨匪徒一个个地杀掉。这秃鹫寨二当王武功还是不错的,他踢开客店的房门,此时韩婉琳和杜雪峰向着金昌盛斜剑刺去,金昌盛见两剑一来,赶忙避开双剑。前门木板早已被他一脚踢破,所以后面的秃鹫寨十几名匪徒也提着刀砍了过来,而天地会分舵的四五十名弟兄也只好提起长剑与他们打了起来,此时房内乒乒乓乓地响,兵器碰撞之声甚响。三当王陈丽华提着长剑从外面越了进来,后面的四当王洪镇业蹒跚着身子提着一对板斧向着天地会弟子砍去。
不一会儿客店里喊杀声四起,而韦俊秀早已布下了弓箭手和清廷的一队洋枪队,他抱着必胜的决心,又让一个手下拿来一条太师椅,他坐在门外观看着屋内的这场打斗,两边杀得甚是激烈,有天地会弟子被杀倒在地的,也有秃鹫寨弟子被砍倒在地的。赏罚二老带着那群洋枪队包围了整座客店,他二人早已拜在了曾作宾的门下,作为曾三公子的食客,他二人其实也想争功,但韦俊秀却想独自一人独吞,好让老佛爷高兴,二老让洋枪队准备好了弹药,随时便可射击。
洪总舵主此次当真是深陷虎口,他原本以为寄宿在这个偏僻的客栈内实施夺金计划,商讨劫清廷宝藏之计,但他哪里晓得这里早已布满了秃鹫寨的耳目,洪总舵主让众弟兄退到客店二楼去,而客店内的那些商客早已把门掩得死死的,一个也不敢抛头露面,战战兢兢地包在被子里,此时秃鹫寨众匪徒不断地涌进来,洪总舵主和杜雪峰,韩婉琳掩护着众人上去,而八坛主袁延病却不肯舍下韩婉琳也混在了人群当中进行杀斗。洪总舵主好几番地打退了匪徒,但八弟袁延病却被洪镇北和卢国伦围在了当中。
洪琴畴早让秦振英带着弟兄向着二楼的走廊上跑去,洪总舵主是要让众弟兄往人家的屋顶上走,这样可以避免与外面的匪首交手,也可以直达密道之内。秦振英让冯贵青,苏三娘,苏美菱等人先跳到对面的屋顶上,又让七坛主佘月娥做掩护,许多人都往对面的屋顶上跳去。此时李江宁正看得一清二楚,冯会泉、苏婶婶、苏美菱、乔治·戈登他们都跳在了一处屋顶上。不过楼下的赏罚二老早已发觉了他们,朱子孝想让洋枪队去射杀屋顶上的人,却被韦俊秀堵住道:“二老,你们两且管好从屋内跑出来的天地会反贼即可,这屋顶上的反贼且用我的弓箭手足矣,我要抓活的。”
二老无奈,韦俊秀让一队弓箭手搭箭令他们射对方的手脚,但此时李江宁早已从貂皮袋内掏出了数枚‘燕子飞镖’,然后对着那些弓箭手待拉满圆之际,便用手里的飞镖向他们的要害之处掷去,镖去人倒,此时李江宁的武艺又更上一层楼,且他天天修习那个蒙面怪人的招式,此时飞镖一去,那些弓箭手不便方向,有的中镖中得稀里糊涂的连弓也掉落在地上,甚至有的被‘燕子飞镖’掷中的且比较严重的便倒地身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