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金蝉法王身受重伤,除了这七大喇嘛僧知道外,其他人都不知道,这菜昌逊别问金蝉法王道:“大法师,你这伤是怎么来的,为何出去了,也不通知我们众兄弟一声。”金蝉法王无法坐起来,只能躺在床上咳嗽了几声道:“原本我想找出那个投掷铁锡碑的人是谁,故此我便没吵扰你等众人,我也以为以我一人之力便可查清此人真面目,谁知道却中了他的奸计,这投掷我燕子飞镖者便是叛逆忠王之子李江宁,而那蒙面之人在我听他们打斗之时,好像听李逆贼说黄什么的,当时只顾逃命,故此没有太注意他们的对话。”
菜昌逊别道:“明日老佛爷便要回京去了,大法师又身受如此的重伤,我看是不是先让老佛爷知道一下。”金蝉法王咳嗽了数声道:“这件事还是别让老佛爷知道的为好,还有乔观道人也不许让他们知道,我想在这里先修养一两个月,你们几位兄弟最好不要离开我半步。逊别你明日就告诉老佛爷说我还有些事情要办,无法送老佛爷回京城,若老佛爷问起这是为何之时,你便说我已经查清了那发逆忠王之子的下落,想擒拿了那李逆贼再回京城,然后再来伺侯老佛爷。”菜昌逊别道:“是!”
第二天一早,叶赫那拉氏便让几名宫女为其梳妆打扮,然后又吃了点点心,叶赫那拉氏令曾国荃、曾作宾叔侄、李鸿章、左宗棠等人来见,叶赫那拉氏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后面便有丫鬟为其扇风,叶赫那拉氏道:“曾作宾,你这些珍珠玩物还要多久才可以完成啊?”曾作宾下跪道:“启禀老佛爷,我看还要一两个月便可把那些真金白银全部制作完毕。”叶赫那拉氏点头道:“也难为你在这几年里为我大清做下了这许多的汗马功劳。”此时李鸿章也跪道:“启禀老佛爷,我有事启奏。”
叶赫那拉氏捧来了一位丫鬟所捧的一盏茶,杯里泡的是西部乌龙茶,叶赫那拉氏翻开杯盖慢慢地品尝了一口后便道:“讲!”李鸿章道:“启禀老佛爷,据骆秉章之子骆文华说他最近擒拿了淮南一带捻军匪首赖烂贤、陈得贤等人,骆文华想让太后老佛爷意下定夺,是对这几个匪首就地正法呢,还是押送京城对其凌迟处死呢?”叶赫那拉氏点头道:“难得将门出英才,这骆文华是骆秉章第几子?”李鸿章道:“是骆秉章第十子。”叶赫那拉氏道:“难得英雄出少年,这些捻军也太猖狂,我想让骆文华把这几个匪首押送京城,以震慑造反之人。”
叶赫那拉氏又道:“这骆文华是何官衔?”李鸿章道:“是江淮提督。”叶赫那拉氏道:“骆文华剿捻匪有功,我下道密旨就令人带去,擢升骆文华为江浙总督。”于是叶赫那拉氏令丫鬟取来文房四宝,叶赫那拉氏亲自动笔下旨。写完圣旨便令李鸿章令人到江淮一带下旨去了。话说骆文华在江淮一带征讨淮南一带的捻军时,囚得赖烂贤、陈得贤等人于囚车之内,这天正押往一条山路上,那里道路崎岖,众江淮之兵走了一段很长的路,饥渴难耐,见不远处便有一家以茅草建成的茶馆。
茅屋做的茶棚虽然简陋,但却也清凉,今天太阳正毒辣,把江淮之兵晒得全身通黑,骆文华见江淮之兵且疲惫饥渴,于是便让大伙停下来休息,那些江淮之兵把那五辆囚车推到了一堆杂草附近,其中一位匪首对着一名管带道:“管带大人,喝完了茶,也不妨带点给我们喝喝,我们就是要受刑的人了,希望管带赐点喝的给我们五位解解渴。”那管带怒道:“去,我们大人有令不准让你们喝。”那名问话的匪首却道:“我刚才可没有听见你们提督说不准让我们喝水啊!”那管带神色傲慢,见一个囚犯也向自己东讨西讨的,忽然一鞭便迎了上去。
这骆文华此次押着朝廷重犯北上,所带官兵有三百人,一见前面有茶棚,便令其中一个总管驱赶那些还在茶棚里喝茶的过路人,这些江淮之兵欺压百姓管了的,每一次征讨胜利后总是无恶不作,烧杀掳掠手无寸铁的老百姓,此时一见那些喝茶的过路人碰到官兵还不滚开,其中三四个总兵手里提着鞭子就在那些过路人身上抽打了几鞭子,那些过路人被打到受痛,便一个个地站起溜之大吉,而那个茶棚老板见官兵一来也随着人群逃走了,连茶棚也不要了,因为他怕这些官兵找麻烦。
这凉棚原本坐着十几个人,此时一下子一哄而散,连老板也跑了,但却有一个穿着破衣服的人倒是倒在茶棚的一个角落里睡大觉,那人还弄着一顶破斗笠遮着脸,此时官兵一到,便弄了一条凳子让提督大人坐下,然后一个总兵对着茶棚高喊道:“店家是谁,快给我滚出来服侍我们的大人,快出来。”那总兵走到了那个角落旁,见一个身穿破衣的却在阴凉处睡大觉。那总兵一鞭向着那睡大觉的人抽了一鞭子道:“快给我起来。“那睡大觉的人被打了一鞭子,痛得直摩挲着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