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柳府外和柳嫣然相会之后的半个月里,方青竹每日晚上练习四七八呼吸法,早晨跟二牛晨练,然后给二牛布置要白天要训练的科目外,方青竹的其他时间都在看书、沉思和编撰题目。
在这半个月里,方青竹和二牛的前段时间猛增的功夫境界终于稳定了下来,二牛的力量稳定在了后天境巅峰境界,速度则在达到了先天中期的境界,方青竹则稳定在后天武者初期的境界。在此期间方青竹和二牛还半夜偷偷地去了一趟柳府,给柳嫣然送去了编撰好的题目。
这一日到了月中柳府比文招亲的日子,方青竹和二牛二人一大早就从新宅子往镇子中心的柳府走去。
“青竹哥,你看好多的人啊!”二牛指着远处柳府外的人群对方青竹说道。
“是啊!人还真不少,二牛,一会儿到了柳府外,你跟在我旁边就行,不要惹事。”方青竹对二牛说道。
“嗯!知道了,青竹哥。”二牛答应一声后跟在了方青竹的后边,二人向柳府走去。
到了近前,只见一众人等紧紧围在了柳府侧门的周围,只见侧门上方的高墙上贴着一张红纸,上面写着:“比文招亲报名处”几个海碗大的黑字。侧门的旁边摆着两张长桌,一个瘦瘦的账房先生模样的文人坐在桌后,桌上摆着一本账本,账房先生提笔在记录着什么;另一张桌子上摆着一个木匣,一个长得肥头大耳穿着绸缎长衫的胖子一只脚踩在长凳上,一只脚站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支从木匣里拿出来的竹签大声说道:“都静一静,静一静啦!听我说两句!”
围在方桌周围的十来个穿灰衣的家丁训练有素的手拉手将围观的人群拦阻在一个一丈多见方的半圆内,只见穿绸缎长衫的胖子接着大声说道:“首先感谢镇上的父老乡亲和远道而来的朋友们,先自我介绍一下,鄙人柳亮,柳府的三管家,受我家老爷之命来主持这比文招亲报名处的活计,我先给大家说一下报名的条件和规则。这比文招亲顾名思义,比的是文采,所以报名参加者必须是文采过人、年龄弱冠以下未娶正妻的读书人,夺得头魁者可迎娶我家小姐。”
“听说柳员外只有柳小姐这么一个独生女儿,而且听说柳小姐那可是一等一的美人,谁要娶了她,那可是……”人群中一个其貌不扬的汉子说道。
还没等这个其貌不扬的汉子把话说完,他旁边的一个汉子就抢着说道:“老王,你就别做那个清秋大梦了,不说你婆姨都给你生了俩崽子了,就说你是读书那块料嘛,连基本条件都不够,也就看看热闹算了。”
“兄台,那个弱冠是多大啊?”一个十四五岁模样的身穿长衫的学子向旁边的一位年龄稍大的学长问道。
“贤弟啊,不是愚兄说你,你好歹也勉强算得上十年寒窗了,居然连弱冠是多大年龄都不知道,看来你这十年的书都读到狗身上了吗?弱冠二十之龄也。”
围观的人群叽叽喳喳地说了起来。
“静一静!都静一静!我还没说完呢!”柳府的三管家柳亮大声喊道。
等到围观人群叽叽喳喳的声音小了之后,三管家柳亮继续大声说道:“看到我手里的竹签了吗?这就是这次比文招亲的报名竹签,一会儿我宣布完规则后,年龄符合且想报名的读书人到我这登记,领一支带有号码的竹签,报名期限从今天开始总共三天,分别以天字、地字、人字区别,每天只有一百个竹签随机抽取,报完为止。领到竹签的报名者就可以到柳府外墙上张贴的十副对联中寻找自己手中竹签上的所刻的天干数所对应的对联作答,那边有桌椅和笔墨纸砚可凭当日报名竹签使用,限时每日未时末将所对楹联交至报名处,每副对联取一名做对最为工整者晋级,次日将名单贴于报名处,三日共取三十名晋级者,于三日后参加柳府内院的比试。至于柳府内院的比试题目我就不知情了,进了柳府内院自然有人主持并告知比试题目和规则。”
三管家柳亮气喘吁吁地刚刚把规则宣读完毕,围观的人群就潮流涌动般的向着两张报名桌挤了过来,维持秩序的十来个穿灰衣的家丁尽管在尽量拦阻着围观的人群,可是围观人群所围成的圈子还是一点一点地缩小了起来。
“都别挤了,听见了没有,都他么给我排成一队,要不然老子今天可不发签,瞅瞅你们这素质,还读书人,快点!快点!我看谁敢再挤,再挤直接取消报名资格,要再有冥顽不灵、敢捣乱的我直接给你们整到青阳城的大牢里去。”三管家柳亮大声的喊道。
在柳亮的大声的训喝下和家丁的维持下,围观的人群终于让开了一道一人多宽的通道,一路长长的队伍排出去二三十丈远,报名处也开始了正常的报名工作。
“你,姓名、年龄、什么地方人士报上来?”手拿毛笔的账房先生对着报名者问道。
“小生姓秦名海字长庚,今年刚满十六岁,乃是土生土长的青阳镇人,和柳小姐同读青山书院。”一名身穿灰色长衫的书生回答着账房先生的问题。
账房先生登记之后,对着三管家柳亮一点头,柳亮从木匣中抽出一支竹签递给了灰色长衫书生。
“下一个!”在柳亮的大嗓门下,灰色长衫书生向人群外边走了出去,他身后的报名者向前紧走两步,来到了账房先生的桌前……
灰色长衫书生秦海拿了报名竹签后挤出人群,开始按照竹签上的号码寻找起对联来,按照报名竹签上的天字丙一,顺利找到了柳府外墙上一处贴着一张二尺见方的红纸的地方,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丙字,一小群人正围着叽叽喳喳议论着什么。
秦海走到近前,还未进入人群就看到在丙字的下方贴着一副用红纸金字的上联:天作棋盘星作子,谁人敢下?
秦海嘴里反复碎念着着上联内容,苦苦思索下联的时候,就听见不远处传来:“让开!让开!快点让开!”的大声呵斥声。
秦海定睛一看,只见有七八个身穿灰蓝色服饰的家丁正驱赶着围观各个对联的人群,家丁身后有一个戴头绿色幞头公子帽,帽子正中镶嵌着一颗红色宝石,身穿绿色绸缎长衫的年轻公子正踱着方步悠悠然的走在后面,公子的两侧跟着两名虎背熊腰的保镖,后面则跟着几名年龄不一的身穿长衫的文人和书生。
“这是谁啊?这么横行霸道?”
“青阳镇上就没这号人,看这架势,估计是青阳城里的大家族子弟。”人群中小声议论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