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的。
而现在,在中很不适时的出现在郑允浩的面前,在问草楼中、在李大娘的推销後、在这个厢房内。
突然被质问的在中什麽都答不出来,他只能看着朴有天缓步走来逼问他,然後举起一只手,状似烦恼的按着额角再度走开。
「这…唉!」用力的大叹一口气,朴有天也只能叹他们两人的运气不好了!
「有天,这是怎麽一回事?」眼前奇怪的景象,让郑允浩Mo不着头绪。
「允浩,你真的那麽想见你的伴读吗?」朴有天虽然又坐下了,但他的手依然紧按着额头,他是真的很头疼,当初只是为了让朋友开心,想不到竟然变成了这样子!
「我当然想,但…现在倒底是怎麽回事?」
「不怎麽回事。」
朴有天乾脆趴上桌去,将他的脸埋入双臂中。他无力的抬起一只手,指了指站在床边的美人:「不是说要找你的伴读吗?那麽他就是你要找的人了!」
郑允浩的视线由趴在桌上的朴有天转移到在中身上,比起刚才自己如雷贯耳的怒吼,现在朴有天有气无力的一句话更让人震撼。当然,只有郑允浩很震撼。
现在郑允浩根本无法进行任何思考,他只能以震惊到无法再震惊的眼神呆视着眼前美丽脱俗的男人。
这个替他吹笛的倌人…就是在中?
在中终於忍不住,语带哽咽的喊出声:「浩少爷!」
浩少爷,自从离开了长安,没有人再这样称呼郑允浩,就连现在郑宅的总管也只称他大少爷;在那场战乱以後,浩少爷这三个字变成了相当久远的名词,而最後一位唤他这个称呼的人,是在中。
「浩少爷。」在中再度轻轻呼出这个十多年来想喊却无法喊出的称呼,他是多希望眼前这位俊逸的公子能够回应他一声,哪怕是只有一个字也行。
但是郑允浩并没有回应,他默不作声的态度让在中觉得惊慌。
「浩少爷,是我,在儿,是我啊!」轻轻迈开双足,在中缓缓的向郑允浩走进,禁不住狂喜的心情,眼泪不停的洒落:「我等你等好久了!那天下午你说要带我离开的,不是……」身下的一个抽痛,让在中忽然弯下身而停下脚步,只因上一位客人在他身上留下的伤痕还未复原。
同时,也是这个动作,让郑允浩想起在不久之前,李大娘曾经进来这里,好说歹说的推销过。
--『咱们这位花魁不但是笛子吹得好,对客人地服务也是相当的周到啊!他开始接客至今我还没听过哪个点他过夜的客人不称赞他的呐!』
轰的一声,刚才李大娘的话像炸弹一样在郑允浩的脑海中爆开。
花魁…接客……
郑允浩原本震惊的面容现在开始扭曲了起来。此时在中好不容易忍住疼痛再度抬起头来,一张小脸上除了希冀外,还染上了淡淡的惧怕。
「浩少爷……」
「你到底是谁?」
郑允浩忽然的冷漠让在中的心不住的颤抖,浩少爷果然在意他的身分。
「我是在中,你的在儿啊!我在五岁时成为你的伴读,直到那场战争为止,我们每天都生活在一起的不是吗?」
不安让在中的泪珠落得越来越快,他几乎哭成了泪人。但郑允浩并不领情,甚至试图从记忆中寻找在中和眼前美人的相异之处:「不对,在儿不是你这个样子,他没你这般大胆。」薄纱!虽不如其他倌人的轻薄透明,但眼前自称在中的人衣着仍然比一般人还妩媚,他忆记中的在中就连换上较华贵的衣服都会脸红,怎麽可能穿成这样?
见郑允浩不相信自己,在中更努力的提出证明:「你刚才就认出我的笛声了不是吗?你不是一直很喜欢我在你弹琴时吹笛伴奏吗?那时老爷一高兴,还请了乐师帮我们作曲、你还
帮我买了只玉笛,不是吗?浩少爷,难道你已经不记得这些事了!」
在中一一列举出过去的所有,一字不差,但郑允浩依旧不语。然而他默不作声的反应只会让在中更加慌乱。
「不可能的!你连我拒绝呈老爷的邀请都还记得那麽清楚,你怎麽会忘记这些,浩少爷,你没忘记的,是吧?是吧?」
禁不住眼前事实的打击和眼前美人一再证明的他就是在中,郑允浩终於忍不住大喊出声:
「住口!!」
只见在中被他的怒吼声吓得宛如兔子看到老虎般,不停的打哆嗦,澄九的眼眸既怀念又受伤的看着过去的主子,长久思念之後所见到的郑允浩只让在中觉得现在的浩少爷变得好奇怪,他快要不认得眼前的这个浩少爷了!以前的浩少爷不是这样子的,他好温柔好温柔,温柔到每每看到与少爷亲切的笑容,在中的心里也会暖起来的跟着笑,浩少爷总是用轻柔的声音呼喊他的名字,用充满暖意的眼神看着他,可是现在的浩少爷却完全没有以往的温柔了!他觉得浩少爷变得好冷淡、好疏远,彷佛今天是他们俩人第一次见面。
此时另一阵莫名的恐惧袭上在中的心头,他觉得郑允浩快要离开他了!他突然有一种这是他们这辈子最後一次见面的感觉,他觉淂过了这次後,浩少爷就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了!
晶亮的双眸直视着已经长大变得英挺的郑允浩,在中知道,浩少爷现在的样子并不开心,他不要啊!如果浩少爷是开心的离去,他就会觉得用十年来的等待来换这仅剩的一次见面是值得的,可是浩少爷并不开心啊!他不要,他不要,如果浩少爷是愤怒的离去,他一定会比死还难过!
在中已经慌乱到连思考都无法进行,他只能看着郑允浩,抱着那麽一丝丝希望,希望郑允浩等一下开口时,能够像以前一样对他再度露出笑容。至少,他是这样希望的。
经过些郑的冷静後,郑允浩之前激动的情绪似乎真的变得平静些。但也只是变得比较平静而以,郑允浩完全没有像在中所希望的对他露出笑容,他只是不带任何表情,淡淡的道出他的第一个、也是最残酷的问题:「如果你真的是在中,那你在问草楼干什麽?」
「咦?」在中的心猛地抽蓄了一下,在他心中不祥的感觉开使吞噬他的希望,而且越来越强烈……
郑允浩坐了下来,倒了杯茶,但没有饮下。他冷冷的看着茶水,悠悠的开口:「这里是虽专卖男色的勾栏院,但男人依旧很多,而你是花魁……」
「不!不是你所想像的!浩少爷,求求你听我说!」
「允浩!」朴有天猛的从双臂中爬起。郑允浩的反应虽然跟他预料的一样,但现在不是高兴自己预料神准的时候,他要在郑允浩说出更过分的话之前阻止他。
「你懂我的规矩,有天。」
郑允浩连朴有天的话都听不下去,现在朴有天对於郑允浩的固执不通的个Xi_ng不但头痛,更是气恼,难不成他真的要为了自己自私的坚持而放弃他思念那麽久的人?
「不对,允浩,爱情不是用这种东西来衡量的,就算他曾经是」
郑允浩没等朴有天说完话,立刻就打断了:「爱情?对於这种人我连碰都嫌肮脏,还谈得上什麽爱情?我以为你知道我在说些什麽,没想到你竟然以为我跟你一样是来者不拘的人。另外,我要和你说清楚,我从没说过我喜欢男人。」
听郑允浩说到「肮脏」两字时,在中终於忍不住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