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看着花姑娘的劲头,略微担忧地说道:“这已经是第五件了!看那花姑娘的趋势,恐怕有第六件……”
孟望着花姑娘娇媚地扔掉手中的白衣,而露出穿着小马甲的藕臂,此刻还向在场的男人们抛了一个媚眼,引得在场的男性热血沸腾。
顾泽收回自己的视线,淡淡说道:“我手中的那一票已经废了,只剩下阿书与孟清你们两票,剩下的只能靠你们了。”
陈书微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孟清后,转头看向花姑娘。
与此同时德胜赌档的打手,快速将几个薄纱做成的屏风搬了出来,并将花姑娘围在中间。
随后,德胜赌档四周的灯盏都被熄灭,而屏风内的灯光则是被加亮,足以将花姑娘的影子打在屏风之上。
陈书看着打在屏风之上的花姑娘,脱下了身上的小马甲,不禁眉头一挑对着顾泽说道:“大泽!果然是第六件!”顾泽瞥了一眼屏风之后的花姑娘,颔首点头笑道:“总算有机会进入下一轮了!”
孟清也为中标的陈书感到高兴,若是他们没有熬到第五轮,那么他们就不可能见到顾笙与陈礼等人。
他禁不住一笑调侃陈书:“孟清!阿书怎么可能没事呢?毕竟一直不好女的阿书,竟然此刻面红耳赤……”
“大泽!”陈书腼腆地喊了一声顾泽,示意顾泽不要再拿自己开玩笑。顾泽难得遇见一个可以调侃陈书的机会,他原本不想放过。但刚好遇上了白衣女子宣布进入下一轮赌局的人。
白衣女子将花桌上的盖子打开,众人看到只有数字七之上的那一张银票还在原处,而其他的则是被白衣女子收走了。
白衣女子拿着手中的四千两银票,当着扇子扇了扇,笑嘻嘻地问道:“不知道这位姑娘是继续赌呢?还是拿着我手上的四千两银票离开呢?”
孟清看着白衣女子,不禁冷笑了一声,“若是我拿银票走出德胜赌档,敢问姑娘我还可以活过下一个时辰吗?”
白衣女子一愣,眉头轻皱望着孟清,干笑了一声解释道:“这怎么可能呢?”
白衣女子言笑晏晏地走到孟清面前,一下收起手中的银票,继而说道:“姑娘!我们可不是黑店,哪有什么赢了钱,就不能活命的道理呢?姑娘,你定然是听信谣言才会产生这样的误会……”
孟清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白衣女子,“是吗?”白衣女子讪讪一笑,她看着孟清将话题兜回来,“姑娘,你现在的选择是什么呢?”
孟清握紧手中的银票,扭头看向顾泽,顾泽微微颔首点头。孟清则是深吸一口气,看着白衣女子说道:“赌!”
白衣女子眉头一挑,豪气赞赏道:“姑娘!勇气可嘉!我们就赌一场大小!”白衣女子话音刚落。
顿时花桌之上出现了一个骰子盅,而骰子盅左右则是摆着大小二字。白衣女子看着孟清双眼一眯,不禁问道:“你做庄?还是闲?”
“庄——”
众人一愣,每个人的样子仿佛噎到苍蝇那般,惊讶地看着孟清,就连顾泽与陈书两人都意外地看着孟清,陈书略微担问孟清,“孟清!你做庄可行?”
孟清看着白衣女子调皮一笑,继而说道:“庄——当然是姐姐做,我这个什么都不会的门外汉。怎么会有胆量做这些东西呢?”
白衣女子望孟清这般装腔作势的样子,无奈一笑。随后,她一手抄起骰子盅摇晃起来,“咕噜咕噜”的骰子撞击着骰子盅。
顾泽看了一眼孟清,双眼缓缓闭上,仔细听着骰子盅内骰子,而孟清看似轻松地与陈书交谈起来,实则她竖起双耳,仔细聆听骰子盅内骰子的情况。
陈书望着白衣女子摇晃骰子盅的姿势,不禁想起了一个故人,他摸着下巴看着白衣女子的动作,眸子不禁一沉。
忽然,骰子盅被白衣女子重重按在桌子之上,“嘭——”
孟清与顾泽两人一同看向小的那一方向,唯独陈书的目光依旧在按住骰子盅的白衣女子身上,顾泽与孟清两人对视了一眼。
孟清步伐沉重地走向小的方向,白衣女子眉头一挑,手中动作一挑,顿时骰子盅内情况变化。
然由于现场环境太过于吵闹,孟清与顾泽两人都没注意到白衣女子出千的那一刻,两人更不会注意到骰子盅内发生了变化,但唯独一人发现了这个微小的变化——陈书。
陈书望着白衣女子离开了的骰子盅,轻声喊道:“孟清!”
孟清应着陈书的声音转过身,手中的银票更是随之一轻,却也在那一刻陈书眼疾手快夺走。
他更是看着白衣女子没有反应过来,而将银票放在了大的那一侧,并斩钉截铁的说道:“开!”
在场的人被的陈书这一声大喝,众人都附和着陈书吆喝起来,“开!开!开……”
白衣女子看着将自己摆了一道的陈书,眉头紧皱,而抬起头望向坐在包间之内的人,然而包间之内的人,挥了挥手中折扇,示意白衣女子将骰子盅掀开。
白衣女子听从命令,而一下将骰子盅掀开,众人看着盅内的骰子,竟然是四五六,齐齐为陈书压中而欢呼。
然唯独孟清与顾泽的两人傻了眼的看着陈书,孟清更是惊讶地问道:“陈大公子,你怎么知道是大?明明我听到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