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笙听见个顾泽问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眉头禁不住皱成一个“川”字,他深吸一口气严肃说道:“舅舅,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顾泽直接戳中问题的核心,询问顾笙缘由。
正当顾笙想告诉顾泽发什么事情的时候,蔡姊忽然“噗咚”一下跪倒在地上,“大表哥!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那不成器的爹爹啊!大表哥……”
蔡姊忽然声泪俱下,双手拽着顾泽的衣袍。顾泽看着自己被蔡姊拽皱的衣袍,眉头轻蹙,脸上微微一沉。
孟清瞧见顾泽这般模样,急忙扶着蔡姊站起来,“表姑娘!你先站起来再告诉大老爷,舅老爷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大哥,来不及了!我们上车再说!”顾笙催促顾泽,并用力一把将蔡姊拽起,粗暴地塞进马车内。
孟清还是第一次看见温柔公子顾笙,竟然会对姑娘那么粗暴,这让她不禁好奇顾笙到底有多少种面目。
马车在孟清刚爬上马车后,管家立马抽动了手中的马鞭,驾驭着马车快速驶向顾笙所说的地方。
片刻之后,马车内鸦雀无声,全然是因为每个人都沉浸在顾笙的话中。
孟清没有想过舅老爷竟然如此胆大妄为,想利用顾家的名声以及地位,在京中获得其他资金,再利用这笔资金而放利贷。
短短七日之后,将一万两滚成了二十万银两,孟清不得不感叹,舅老爷赚着不义之财的手段,倒是十分厉害。
她情不自禁地瞟了一眼顾泽,心里嘀咕道:怪不得俗话说得好,外甥多像舅。这赚钱能力,顾泽与舅老爷倒是十分相像啊!
孟清感慨的是舅老爷无本生利,赚到一桶金。然舅老爷却没有顾泽的沉稳与冷静,他想凭借第一桶金,再与京中的黑道合作,将小钱滚成大钱。
但舅老爷中计绝非是因为贪财,反而是贪色。他竟然与龙头老大的妻子私会,并被龙头老大抓奸在床。此刻,第一桶金没了,舅老爷也被绑在喜宴楼。
“大哥!我们能如何解决?”顾笙担忧地看着顾泽,“若是我们见死不救,保住了顾家的声威,但……”
“大表哥!你万万不能听三表哥所说,见死不救啊!那我是唯一的爹爹,你唯一的舅舅啊!大表哥!”蔡姊话音刚落,她便再一次跪在马车内,泪眼氤氲地拽着顾泽的衣袍。
顾泽看着彻底皱掉的衣袍,龇了龇牙道:“蔡姊表妹,你别担心!顾家绝对不会对舅舅见死不救。纵使见死不救,也是一个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损办法。现在我们先去喜宴楼,看看情况再从长计议。”
孟清急忙将蔡姊扶起来,好声安慰道:“表姑娘,你就别哭了!现在可是关键时刻,可不能涨别人威风,灭自己志气。你要相信大老爷的能力,他一定能救出舅老爷的!”
顾泽瞥了一眼给自己戴高帽的孟清,缓缓闭上双眼,但嘴角却微微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尔后仰靠在马车的后壁上。
顾笙扫了一眼孟清与蔡姊,困扰地按了按汩汩作疼的太阳穴。舅舅这件事,纵使见死不救,也是会让顾家名声受损,大哥遭人怀疑。若是救,这要怎么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