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庭安有些为难地说:“师兄,我手头有点紧。”
“说吧,借多少?多了可没有啊。”刘浪倒也豪爽,因为他在A市除了向庭安,也没别的朋友了。
向庭安摇了摇头,说:“师兄,不是跟你借钱。以我现在的工资借了也还不起。我知道你以前认识几个搏击俱乐部的老板,我想去打几场比赛,赚个房租。”
刘浪用舌头舔了舔牙齿,疑惑地问:“你以前混的不是挺好吗?怎么连个房租都交不起了。”
向庭安笑了笑并不解释。
刘浪掏出手机翻找出一个电话号码给了向庭安,说:“这是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俱乐部的负责人,孔陆。你联系他吧。不过我告诫你一句,现在他们打的都是牢笼赛的自由搏击,包含了肘膝和地面技术,当年我就是缺乏地面技术的训练才吃了亏。”
向庭安记下号码,说:“师兄,你离队以后,我们就开始训练这方面的技术了,能不能留下你不是教练能决定的,他对你还是很上心的。”
正说着,不远处,一个穿着黑色长衫线衣的冷艳女生指着一辆出租车大声对刘浪问道:“喂!刘师傅,走不走?”
刘浪立刻变了一张脸,忙跑过去赔笑道:“走走走!美女去哪里啊?”
“阳光国际酒店!快点!”女生不客气地说。
刘浪打开车门对向庭安喊道:“我还有份面没吃呢!你去吃吧,掏了钱的,别浪费!”说完,他便开车载着女生离开了。
不说还好,被刘浪一说,向庭安倒真有些饿了。他回到面馆里排号端了面,环顾四周后坐到了马晓晓的对面,而马晓晓礼貌地给向庭安递了双干净的筷子。两个人像熟悉的朋友一样默契。看着马晓晓的容貌,这一刻,向庭安忽然觉得她如同一道屏障,隔绝了所有的吵闹和烦恼,自己浮躁的心也变得安静下来。
沉默了几秒后,向庭安笑着问:“怎么,今天没带你的保镖?”
马晓晓也笑着回答说:“孟叔一般是跟着我爸的,那天是因为情况特殊才来陪着我的。刚刚那个人你叫他师兄?”
“对啊,他叫刘浪,是个孤儿,也是我以前在散打队的师兄,我来A市的第一顿饭,就是他在这里请我吃的。他说这里便宜又好吃,几乎每天中午都在这里。”
马晓晓好奇地问:“原来是你以前在散打队啊,怪不得那么厉害,那这个刘浪也很强吗?”
向庭安扒了一口面条,抹了抹嘴角说:“是啊,他以前是我们队里数一数二的,训练也最刻苦,只是后来自己在外私自接比赛,被对手打断了手,影响了队里安排的赛程。之后就被开除了。他已经放弃训练很久了。现在在A市开出租,不过其实人挺好的,还经常去养老院看望孤寡老人,所以刚刚的事,你别介意啊,他就这个脾气。”
马晓晓摇着头说:“不会的,刚刚是我考虑不周,你的师兄给我上了一课,我得谢谢他,哦,我要回宿舍了。下午还有课,你慢慢吃。”
马晓晓离开后,向庭安回味着邻座残留的清香,狼吞虎咽起来。
公安局里,在食堂吃完午饭的陆勇生嘴里叼着牙签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伸个懒腰后把柜子里的折叠床拉了出来,准备休息一会,刚躺下,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谁啊!我这才刚躺下!”
陆勇生一边抱怨一边起身披上外套,打开门后,是一脸神秘兮兮的白雨楠。
“干嘛啊你?”陆勇生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