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n货!孽种!除非我两眼一闭腿一伸,否则对他的态度至死不变!”
一番恶毒的言语,听得房门外的连羽全身发颤。绮月来叫他,说是太后要见,他走路其实还很不方便,但还是第一时间赶了过来,没想到听到的却是这样的一番话。他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尘土中去。
连御猛然抬起头,才发现连羽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外,他转过头怒瞪着自己的母亲,“母后,你太过份了!”
太后不屑地哼了一声,看向连羽的目光带着轻蔑以及怨毒。
连御觉得自己努力想修缮太后与连羽的关系是大错特错,他气得拂袖而去,“我明日就会带连羽回去,从今以后不会再踏足丛越山半步!儿子不会再来看望,母亲请多多保重。”
太后怒极地把摆放在床头的托盘以及药碗扫落在地上,“连御,若你再对这个J_ia_n货执迷不悟,别怪我不念母子之情,发动群臣罢免你的君衔!”
连御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看着自己的母亲,眼光渐渐变得冷厉,“母后,我希望你弄清楚一件事,连羽从来没有做过不当的行为。从头到尾都是我在强要他,我对他的心意不会改变,不管有多艰难都不会放手!我也不会放弃弘夙的君王之位,只有拥有这个权位,我才可以最大限度的保护他。如果你一定要不顾弘夙的安稳挑起纷乱,我会与你抗争到底。”
太后气得全身发颤,绮月连忙上前按捺住她,连御已经步出门外,执了连羽的手带他离开。
身边的连羽呼吸紊乱起伏,连御知道他的情绪仍未平复。月亮升上了中天,冷清的月色从廊沿投下来,映出少年苍白的脸色,他苦笑道:“哥哥又犯了一个愚蠢的错误,连羽会不会怪哥哥?”
强硬地要连羽做他的情人,他在心里痛惜他的委屈,所以才想什么都给他最好的。太后的态度,一直让连羽介怀,他希望可以改变太后的看法,到头来却把关系弄得越来越僵硬。
连羽挣脱连御的手,他此刻只觉得羞惭Y_u死。
房门合上,连御被关在外面,他拍打着门说:“连羽,不要难过,让哥哥进来陪你。”
辗尘急匆匆地赶来,连御挑起了眉,“有事?”
他点头道:“宫城里传来急报,维陀发生政变,君主绝昭病逝,绝琰在边关与毗沙开战受了伤一时无法赶回都城,他同父异母的弟弟绝琖趁机窜位,并且把被擒的毗沙王秦缚供作上宾。绝琰在边关兵权在握,态度未明,只怕兄弟阋墙之事无可避免。”
房间里传出一声闷响,连御向辗尘使了个眼色,他连忙噤声。两个人走出一段距离,连御才沉下脸警告辗尘,“以后但凡有与绝琰相关的事情,切记不要再在连羽面前提起。”
连羽顺着房门滑坐在地上,久久没有办法消化传入耳中的对话。
绝琰出了事,而他什么都不知道!身为维陀的储君,绝琰被困守在边境不能返回都城,他的处境是不是很不妙?连羽整颗心都焦灼起来,他把耳朵贴在门缝上倾听,但是外面说话的声音嘎然而止,然后是一阵脚步声去远。
他失望地垂下双肩,兄长对绝琰非常介怀,若不是辗尘失言,只怕连这个消息也不会让他知悉,更遑论是详细的情形。
太后那番恶毒的话在耳畔回响,他合上眼,泪水滑过光洁的脸庞掉落,一滴一滴地碎溅在地上。无力感充斥全身,他此际觉得自己低J_ia_n得像是地上的尘埃一样,他被秦缚强 暴,然后又与兄长有了不正常的关系,他还有什么资格去关心绝琰?
次日天明,连御带着连羽离开丛越山。
他是彻底对自己的母亲失望,所以临行前甚至没有向她道别一句。
他们此行原本就是轻装简行,连羽身上有伤,连御心痛他骑
马赶路会饱受折磨,于是把辗尘留下来护送他,自己带着另外两名侍卫急急地赶回宫城。
连羽安静地骑着马缓行,情绪的低落显而易见。
辗尘也不催促他,一路上他们走得非常慢,入黑的时候,因为没能赶到驿馆,所以只好随便找了处地方落脚。
连羽心情郁闷,早早就上床睡了。
辗尘心情复杂地听着隔壁连羽的房间里的声息都安静了下去,他在连羽的食物里掺进了安睡的药,他的这一觉会睡得很沉。
连御对连羽的感情,一路走来他亲眼目睹,甚至在他失意的时候帮了一把,把连羽推进他的怀中。“维陀”政变,连御必须尽早的赶回宫城,辗尘没有想过太后要的这个时机来得这么快,他来不及设法应对,似乎连上天也不眷顾连御。
如果可以,他不会背叛连御,但是太后手上有他的把柄,在失去至亲或是破坏连御与连羽之间,他选择了后者。他与连御一起长大,多年来一直在他身边忠心耿耿,只怕连御做梦也没有想到,出卖他的人就是他。
趁着夜色,辗尘把连羽送回了丛越山的行宫。
连羽被掼在地上,他服下的很重,所以一直没有醒来。太后森冷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然后向辗尘下驱逐的命令,“你可以离开了,只是回去之后如何向你的君王禀报,你要心里有数才好。”
“属下明白,会对君王说是二王子自己离开弘夙前往维陀。”辗尘抬起头追视着太后,“只是我的父亲以及妹妹——”
太后打断他,“事情完结之后我会放了他们。”
“希望太后可以手下容情。”
辗尘最后看了连羽一眼,落在充满怨恨的太后手中,连羽的处境如何?他不敢想像。一股寒意从足底升起,连御对连羽非常在乎,在他向连羽下手的时候开始,便已经走上了不归路。连御一旦知悉是他帮助太后暗算了连羽,只怕多年的情份也抵不过劈头的一刀。
连羽被一盆冷水当头浇醒。
他睁大眼,迷茫地看着周围,太后扭曲的脸容越来越清晰,他一下子惊醒过来。
自小到大,他见到太后的机会不多,但是每一回都会让他心生惧意。此际她投过来的Yin冷目光像是刀子一样,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不过是个没用的哑巴——”太后轻篾地冷笑,“你勾引我儿子的本事都到哪里去了?当初没有把你毒死,竟然给了你机会做出如此下流无耻的事情!”
连羽的双手被绳索捆住,他瞪视着太后,看着她一步一步地走近,他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瓷瓶上,她到底想干什么?
“按住他。”
两名侍卫把连羽按住,太后怨毒地看着他的眼睛,“我最恨你这双眼睛,跟柔妃长得一模一样,看似无辜却行尽勾引之事!”
连羽骤然间明白,太后要毒瞎他的双眼!
他突然挣脱按住他的侍卫,从地上跃起来一头撞进了太后的怀里。太后几乎被他撞晕过去,瓷瓶落在地上裂成碎片,丝丝的白烟升起。
“给我拿辣椒油过来,给他灌进去。”
连羽被牢牢地按住,下颚被抬起,接着辛辣的液体灌进了他的眼眶里。没有办法形容的痛楚直抵心间,他像是被刀尖凌迟,又像是在火里炙烤,整个人都快要被这股痛楚活生生的撕裂成碎片,他痛得只能在地上打滚。
绮月不忍地别过了头。
世间不会再有比连羽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