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浅月被墨尘琂关在了一处地下室里。
吃穿用度一应俱全,只是暗无天日,不见阳光。
还有墨尘琂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
墨尘琂把她铐在床头,一步步逼近她。
面对这个疯狂而有体力充沛的男人,沐浅月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她发着抖:“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墨尘琂像打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那样,居高临下地审视她。
看着她因为害怕而颤抖的样子,满足地笑了。
“怎么,害怕了?”
“别怕,我现在想换个玩法。霸王硬上弓没意思,我现在想让你心甘情愿在我面前躺下,求我上你。”
“而且,比起这个,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什、什么?”沐浅月问。
“夺妻之仇,不共戴天。我要让陆泽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出一个礼拜,我要让他死在我面前!”
墨尘琂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的手捏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一阵电话铃声打破了屋内的安静。
墨尘琂看了眼屏幕,嘴角浮现出一抹怪异的笑。
“你看,这才刚刚让人给他带话,说你在我这,陆泽渊就打电话来找人了。看来这几天,你把他伺候得挺开心啊?”
“要干什么你冲我来!他什么也没做错!墨尘琂,我求求你!”
沐浅月放下身段央求,陆泽渊是她的底线,是她的命啊!
墨尘琂却被她的态度激怒,扬手狠狠打了她一个巴掌。
这一掌没有半分留情,他本就高大,又常年健身,沐浅月在他面前完全不堪一击。
沐浅月被打倒在床上,一时间觉得头晕眼花,一道带着咸味的液体也顺着嘴角流下来。
“贱人!”墨尘琂指着她高声斥责道,“你懂不懂什么叫妇道!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当年只是要出国读书暂时分开几年,你就那么耐不住寂寞,转头就找了陆泽渊!现在已经是我老婆了,还要帮外面的野男人求情!?我看我是太惯着你了!”
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
沐浅月在心里呐喊着,可是身子绵软无力,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的帐,我留着以后慢慢算。现在,我要接陆泽渊的电话了,要是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你就竖起耳朵仔细给我听好了!还有,别乱说话!”
说罢,按下了手机的接听键。
陆泽渊焦急的声音马上在电话那头响起。
“墨尘琂,沐浅月现在在哪里!”
“啧,陆大少爷可真是恬不知耻。你自己临时悔婚抛弃娇妻就算了,拐走了我的老婆,现在还敢来找我要人?”
“住口!你们根本就不是夫妻关系!快说,沐浅月在哪!”
墨尘琂抬眼看了看瘫软在床上的沐浅月,低沉地笑了。
“陆少爷怎么这么爱打听我们这点夫妻乐趣呢,几天不见,我自然是按捺不住,把她……干倒在床上了啊!”
“墨尘琂!”
陆泽渊的声音像要溅出火来。
“我能理解陆少爷为什么对我夫人如此念念不忘,”墨尘琂舔了舔嘴唇,“方才我又忍不住体会了一遭,不得不感叹,内人在床上,可真是……让人销魂哪!”
“你看,一会不搭理她,又在缠着我让我过去了,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陆总你等等啊,我得先满足她。”
说完,右手操起一根木棍,狠狠地打在沐浅月的背上。
沐浅月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
“啊!”
穿着白色裙子后背,也立时浮现出一道殷红的血迹。
“浅月,你怎么叫这么大声?真是让陆总见笑了,内人一见到我,就总是这么……把持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