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严密的连一丝光线都进不来,寒风却穿过每一条细缝,直至骨髓。
地后闭上眼,承受着冷冽的寒风,扎进她的每一寸骨头,温热的鼻息接触到冷空气,缕缕白烟。
牢里安静无声,只能依稀听见走道上火把燃烧的霹啪声响。
这时,从远处传来脚步声。
“把门打开。”
“是!”
牢房的大锁咔啦作响,随即铁门被打开。
地后盘坐在地,缓缓张开眼看着眼前的人。
“真是稀客!”
命格星君向地后行了拜礼,随后才与她对坐。
“如今我已经是个戴罪之人,星君何必还对我毕恭毕敬?”
两人对视,气氛如同空气里的白烟,有些谜样。
“地后何罪之有?”
被命格星君这样一问,她不禁露出讽刺的笑容,
“我犯的罪传遍三界,如今你这样一问,然到是在嘲讽我?”
身陷囹圄的地后仍保持着高姿态的样子,她能接受处罚,却不甘受辱。
“地后,您误会我了。”
命格星君接着告诉地后,
“我今日来,是想告诉您,您已经可以离开天牢了。”
这虽然是个好消息,但地后却高兴不起来,反而感到不安。
“为何?”
地后皱起眉头,问着命格星君。
“回地后,凤女公主已经向天子招供所有事情,并且将所有罪责一肩扛下。”
他这话如同一到雷,直击地后的心,惊讶地大喊,
“什么!”
双眼瞪大,身体僵直,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闻。
“为什么会这样?然到是天子逼她招供?”
地后激动地拍着桌子,脑海里都是凤女被逼迫的样子。
“地后,是凤女公主自己主动要求面见天子,并且坦承自己毒杀花林仙子,而且还承认收买阿訇和小共追杀荷元。”
“胡说!丫头到底在胡说什么!她一定是被逼的??”
命格星君平静的神情对比地后的反应,显得两极。
见她执迷不悟,命格星君说,
“凤女她会承认这一切,便是希望可以化解自己和凤女的心结。”
此话一出,地后赶紧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命格星君讲所有事情告诉地后,并且将凤翎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地说给地后知道。
听完,她才明白,原来这一切都是凤翎设计的。
“凤女其实一直都知道凤翎耍的小伎俩,只不过是看在没出什么大事,才什么都没说,以为不去计较,就能保有这段手足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