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长安慌忙扯了手上术法,就要朝他扑过去。
无名不妨被他扑了个正着,他有些无奈,又带些宠溺的揉了一下他脑袋,“好了,你师姐呢?”
“锦妆跟千寻去城外了……”长安说着脸色就变了,“他们会不会也!”
“等你想到我们怕不是我们早就被打死了。”锦妆的声音自后方传来,她眼下带了一道血痕,对战时一个不妨被伤到了。
总算是见到了两个徒儿,且还都平安无事的站在自己眼前,无名还没来得及送上一口气,不禁又担心起此时还没回来的念臣他们。
“师父——”锦妆含着两眶眼泪扑到了他怀中,“师父,你总算来了。”
知道他们在这里受的惊吓不小,无名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好了,冥帝还在呢,也不怕被笑话。”
锦妆连忙起身,站到千寻二人身旁,有些手足无措。
白亦笑了两声,“这便是你的徒儿?”
无名点了点头,“锦妆,千寻,长安,来见过冥帝。”
三人同时拘礼,“见过冥帝。”
“快快起来。”冥帝虚扶了一把,随后看向他方才就注意到的人,,“这位是?”
无名看向挽墨,瞳孔缩了一下,“阿司。”
挽墨摇了摇头,苦笑一声,“南司是我父亲。”
“果然。”无名眼中闪过一丝苦涩,“你父亲现在何处?”
“父亲与母亲失踪已有多年了。”挽墨看着眼前的人,踌躇着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种感觉实属诡异,锦妆是第一个受不了的,“太吓人了。”
挽墨哀怨的看了她一眼,竟有些可怜巴巴的。
“我虽脱身俗世,但与你之间的血脉是理不清的,你且尊我一声皇叔罢。”无名轻叹了一声,“你父亲……总有他的苦衷,你莫要怨他。”
“侄儿不敢。”挽墨儿时曾想不通怨恨父亲母亲为什么要丢下他,可慢慢过的久了,他也就不怨了。
白亦有些惊讶,“我说呢,原是司白的孩子。”
司白是挽墨父亲的字。
正当几人说笑时,无名蓦地看向一侧,同时释放出了一股威压。
锦妆与千寻方才受伤,均受不住这威压真气上涌吐了一口鲜血。
不知过了多久,无名才将威压收回,这才上前查看二人的伤势,他掏出两颗丹药喂给他们后,冲白亦道,“果真是他。”
“你看到了?”白亦皱眉。
“不错,我方才与他交手,确是魔主不会错,这千百年来,他比起师父们将他封印时,更强了。”无名刚才用龙气将他震慑回去,只是没有追到翼天设的祭坛到底在何处。
白亦沉吟了片刻,“若是这样,那出兵便指日可待了。”
“他刚才也察觉到了我,一时间定不敢轻举妄动,这样,咱们的时间变多出了两日。”无名说完,看向门外,果不其然,念臣的身影直接从外面冲了进来。
锦妆还未来得及有所反应,便直接被那人揽进了怀里。
她呼吸一滞,“念臣……”
“看到你安好,我就放心了。”半晌,念臣终于开口说道。
锦妆伸手环住他的腰身,“你安好,我便安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