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嫌弃咱们?”
听言,大伯奶面上一怔,随即立马冷哼道。
林夕月真不好说什么了,她还真是嫌弃大房这家子人呢。
就拿当初,他们对顾奶奶两老口赶尽杀绝的做法,林夕月都不能容忍。
便道:“大伯奶,不是我要这样说,咱做什么不要使力气?
就是做豆腐那活儿,不但是技术活,也还是力气活呢。”
随之,林夕月语气一转,“爷,奶,你们说,咱怎么能奴役自家人做苦力活呢!”
林夕月话说的铿锵有力,态度也很是有礼,朴实的,让人挑不出一条错误来。
老婆子终于憋不住脸色大变,“你——你个忤逆的——”
居然就这样拒绝她了?
竟然连连咳嗽起来,她那儿子忙上前拍着她的后背让她顺气,“母亲消消气。”
林夕月神情凝重,接着道:“大伯奶,你今儿既然说了我爹借了你十两银子的事儿。
咱也不知道,更不敢含糊,你说这无凭无据的咱也不敢说了。
十两银子我给,但当着叔公的面,咱话也说明白了,也只限于这十两银子。
这以后,咱那可是两清了!”
林夕月冷声一字一顿说着,脸上一片冷肃,双目淬冰,令人一见如同寒风袭人,一股寒意只逼心头。
顿时,院子里静悄悄的了,几人似乎都被震惊住了。
刚才那个是软包子月儿姑娘吗?
随后,林夕月挥手让小芽拿了十两银子给老婆子。
她也不怕这老婆子赖账,这以后哪怕这一家子拿着借条来要银子,她也不会理会。
打发了大房那一大家子人,顾奶奶满面愧疚的望着林夕月,“月儿,都是奶奶给你惹麻烦了。”
能用银子解决的事情,那都不是事儿。
林夕月就是不想村里人说她冷酷,六亲不认。
实际上,林夕月还真是六亲不认呢。
她哪来的六亲?
林夕月轻轻搂住顾奶奶肩头,低声道:“奶奶,没事了,不就是十两银子么,咱这么做,就当是可怜他们了。”
顾奶奶这心里顿时暖了,可也不知道要怎么感慨。
她伸手,捏了捏林夕月的腮帮子,眼泪就这样出来了。
大房那一家子,她也不想与他们有牵扯。
那一家子人,她清楚得很,话总说的满满,可那心思歹毒着呢。
想当初她刚刚嫁进这个家里的时候,也以为有着这么一个通情达理的妯娌,而庆幸呢。
谁知道那婆娘,惯常里耍花枪,暗里使阴招。
斩断了一处麻烦的源头,林夕月心情却也说不上轻松。
中午她索性就着豆腐,随意做了两道菜。
可顾奶奶大口大口的吃着小葱拌豆腐,和白菜豆腐炖猪肉。
随后双眼亮起,那之前郁郁之气一扫而空,欢快的吃了起来。
这就是美食的治愈功能了。
而水月,还是不习惯着与主子平起平坐着用餐。
刚开始,她先是小心翼翼的吃着面前的那点饭菜。
随后才开始挥动筷子,渐渐融入了这大家庭的氛围之中。
早在镇子上逛游的时候,林夕月就发现,这街上卖东西的,卖吃食的着实是不少。
可也有一点,大家卖的吃食,大多都是面条,馄饨,馒头一类,剩下的便是大些大酒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