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远清对我说:“走吧,你啥问题咱俩出去说。”
巧了,我正好有一肚子的问题要问。
回到了车上,钱远清把沉棺交给了我。“沉棺你拿好了,我希望你能把这事儿的经过跟我说说,如果你再隐瞒,真的会害死许蔓蔓的。”
“好,我答应她帮她找个人……”我就把佟丽丽的事儿说了,但没全说,只说是半夜我在医院乘凉,就遇到了佟丽丽,钱远洋的事儿我得等王忠发回来了再决定告不告诉钱远清。
钱远清淡笑着听我讲完,最后问了一句,“就这些了?”
“就这些。”我知道他不相信我的话,毕竟上次后楼的动静太大,我只说了这些,连个傻子都不会相信,但我还是咬死了就这些了。
钱远清突然就拍了方向盘,“姓王的,你想清楚,这事儿很严重,你不说实话我帮不了你,也帮不了许蔓蔓,你以为那东西只是想要许蔓蔓的命吗?她还想要你的。”
我被他的怒气吓了一跳,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火,但我却依旧说:“真没了。”
钱远清气急了,指着我的鼻子,“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知道因为你身上的东西,这几天害了几条人命了吗?”
这话怎么说的,难道除了许蔓蔓和门诊那人,还有其他的人。
这时钱远清从兜里掏了几张旧钞拍到我面前,我一看,居然是林晓给我的那几张。这钱怎么会在他的手里,我记得其中一张是在门诊猝死的那人的身上呀。
“是不是很奇怪这钱怎么会在我手上?我告诉你,这些钱都是这几天莫名其妙死在医院里的人身上的。我知道这东西是你的,我在你的枕头下见过。”
接着钱远清又打开了手机,给我看了几张照片。
看了那几张照片之后,我的心又是一沉,这是几张死人的照片,这几个死状相同,死前都露出了诡异的笑容,而且身上都放了一张旧钞。
我感觉这事儿不大对劲,如果这事儿是佟丽丽干的,那她的目的只有姓柳的医生,不应该滥杀无辜呀,那如果不是佟丽丽做的,可又会是谁做的,难道是那两只眼睛做的?
“我问过了,这些人都是同一伙人?”钱远清又说。
“哪伙人?”我马上追问道。
钱远清收回了手机,“都是前几天在后楼帮忙清理现场的工人或是技术人员。”
“什么?”
这事儿应该跟后楼有关,钱远清还有本日记在后楼,他说地点我知道,我觉得应该就是掩埋旧钞的地方,但这几天后楼的一直在清理,所以我没时候下手,看来我得找机会先把那本日记找出来再说。
钱远清又掏出了玉佩,“还有这东西,当初在防洪洞里发现你的时候,你手里就攥着这个,这东西又是怎么来的?”
原来真的是那块玉佩,“我捡的,看着挺好的,你不问自取,是不是有点不太厚道。”
钱远清眉头一立,“王亦明你想好了再说,到底是谁不问自取,这东西本来就是我们钱家的,这上边有我钱家的族徽印信。”
原来那玉佩上的字是钱字,可是一点也不像啊。
“我怎么知道你家的玉佩为什么丢了,搞不好是你们钱家哪个败家子喝酒嫖女人时掉了呢。”我随口一说,也是想气气钱远清。
钱远清直接暴了粗口,“你放屁。这是我胞兄的东西,这东西对我们钱家很重要,他不可能遗失。你告诉我,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后来又为什么会爆炸。”
亲哥?卧槽,按年龄算钱远洋也有九十多岁了,可钱远清也是三十出头,这年龄相差也太大了,如果他们真是亲兄弟的话,那他们的老爸可真本事,人近古稀依旧雄风不倒啊。
所于亲哥是不可能的,这货一定是在诓我,我将手插到兜里,做出很不屑的样子,可我的手却摸到了一个东西,摸着像是一个字条,因为钱远清在,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抽回了手。
我敢肯定,这裤兜里以前是没东西的,那这纸条又是哪来的?放纸条的人本事不小,我居然一点都没察觉。
钱远清还在等着我的答案,我只得胡诌道:“我也不知道,我晕过去了,也许是有人把我带过去的吧。”
钱远清蹙眉看着我,他一定不会相信我的说辞,但他也没办法,这事儿就装在我心里,我不说谁也不会知道。
我俩又一次不欢而散,回了医院后钱远清将沉棺放到了许蔓蔓的身旁,然后对我说,“我已经托人去查佟丽丽的住院记录了,还有姓柳的医生的资料,等资料查到了我再找你,我希望你能老老实实等我的消息,不要再节外生枝。”
我点了点头就回了病房,回了病房我第一件事就是反锁了门,然后拿出刚才的字条。
字条上几个大字,写的歪歪扭扭的,“若想救许家丫头的命,今晚再来府中一叙。”
我将字条收回了兜里,这字纸应该是英姑写的,可她又是什么时候放到我兜里的,这人还真是高人,就是不知道她又约我的目的是什么。
我打了王忠发的电话,我急于将这几天的一切告诉他,可他还是关机,真是急死我了,他总是玩消失,上次是这样,这次还是。
虽然我觉得赴约有点冒险,苏梅说过我的肩膀是至灵之物,也许英姑约我目的也是这个,防人之心不可无。但为了救许蔓蔓,我必须再去一次那古怪的老宅。
在此之前我想先混进后楼的废墟看看,那日记放在那里不安全,万一哪天有人发现了呢,而且许蔓蔓的事儿肯定跟后楼有关,也许在钱远洋的日记我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做完了上午的理疗,我又去看了许蔓蔓,她依旧平躺着,面色红润,像是睡着了一样。
“蔓蔓对不起住了,等你好了我请你吃好吃的,吃多贵的都行。”我觉得对不起许蔓蔓,所以等她好了我一定得补偿她。
说完话后,我又打开了沉棺上的红纸,可结果却出人意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