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不过好在不二他们给手冢找了点事做,一口气将迹部给的这个商业案例分析完并整理好报告倒真是花了手冢不少心思。今天是周末,手冢本以为迹部可以好好休息的,但如果他能尽快把公司的事处理干净,那每天有计划的上学也不失为一种休息方式。
正在想着,手边的钻石手机便响起了优美的mariage d'amour(法语名,英文名为the wedding in a dream),每当听到这首钢琴曲的时候手冢就能想起他偷偷录下来的迹部弹这首曲子时的神情,之后这曲子就成了迹部的专用。
“你好,我是手冢,请讲。”手冢接起电话,语气严肃的说道,他承认他有那么点赌气迹部不让他帮忙的成分。
电话的另一端先是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了迹部沙哑xi_ng感的声音,“呵,还有精力生本大爷的气,看来身体是没什么大碍了。”迹部带着蛊惑般的笑声调侃道,“这么想本大爷的话,是不是应该给你点奖励”迹部的尾调轻轻上扬。
“我只是接个电话,什么还都没说,请不要这么自觉的自我带入。”手冢真是五体投地的佩服这只花孔雀的自恋。
“哈哈哈”迹部顿时大笑了起来,“亲爱的,有没有人说过,你其实很有黑色幽默的潜质。”
“当然有。”手冢一本正经的回答道,“而且那个人现在正在电话的另一边傻笑。”手冢的语气听起来就像在开学生办会议。不过紧接着,手冢还是问了最初就想问的问题,“快四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冰山气势依旧十足。
听到这句话,就等于听到手冢说‘我想你了,快回到我身边吧’,倍感满足的迹部这才收起玩笑的语气。“国光你稍微收拾一下,本大爷15分钟后到别墅接你,今天去外面吃……”“本大爷有事和你说。”停顿几秒,迹部才接道。
本想拒绝迹部的铺张浪费的手冢在听到后半句话时,到了嘴边的回绝也成了轻轻的一声‘好’。
听到电话那端手冢答应后,迹部把同款的手机放回时装西服的上衣口袋里,从莲花房车带的冰柜中拿出冰块,再从小型酒柜上拿下一瓶chivas。其实迹部早已到了别墅,让司机将车停在了后门的林子里,只为不让手冢慌张。
一杯饮尽,水晶杯碰上楠木桌板发出清脆的声音。“等本大爷带国光离开后,你再把车开回去。”迹部简单交代司机一句,便离开了车子。后门的车库里停着不少备用跑车,这还多亏了忍足狼为了方便在每个门的车库都备了车。
简单的穿了一套白色休闲西服的手冢快速而有条不紊的做最后整理,虽然迹部说15分钟后到,但就手冢这么多年来对他的了解,恐怕那人早就已经到了别墅才给他打的电话。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停当,手冢便匆匆的往后门走。
“手冢?你这是去哪?快到晚饭时间了,什么事不能吃过饭后再处理。”经过通向图书室的走廊时,手冢很幸运的遭遇了一脸ji_an笑的不二熊熊。额头的青筋突突的猛跳了几下后,手冢决定不再打太极,否则很可能造成围观趋势。
“晚饭我和景吾不在家吃了,正好你帮忙给厨师说一声吧,谢了。”要说对付不二的方法,手冢多少还是总结出来一些的。“哦,这样啊,那真是可惜了,晚上记着早点回来…不过要是迹部的话,不会来也没什么问题”不二笑道。
手冢果断选择xi_ng失聪,不二后面的话全当没听见。出了后门,果然在院子里看到了迹部,旁边停着一辆在手冢看来完全是忍足老狼的审美风味的跑车,兰博基尼的‘雕花’系列。手冢为迹部默哀,真是难为你了,景吾。
“我出来的时候没看到忍足,他还没回来么?”车子开出迹部人有的山区后,手冢问道。
“他自报奋勇替本
大爷在公司顶班,本大爷也不好不成全他。”迹部厚着脸皮说道。
手冢有顿时明了,这车估计是忍足的怨念对迹部的报复。“这是去哪?”手冢看着车子开的方向,似乎要出市区。
“啊,去‘凤霄亭’。”迹迹部简单回答道。‘凤霄亭’在大部分人的意识里就是一个吃饭吃金子的地方,是日本屈指可数的准七星级酒店。但是由于这是迹部帝国名下的财产,由迹部帝国的建筑队全权建造,所以道上的人都明白这其中的玄机。也因为如此,很多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要做些不符合身份地位的事的时候,‘凤霄亭’就是首选。
所以当手冢听到‘凤霄亭’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以为迹部要带他再一次的见识一下何谓‘商业战场’。虽然手冢的天xi_ng使他对黑暗世界极其抵触,但是仅仅因为迹部这一个理由,他还是可以毫不犹豫的放下一切原则,选择接受的。
“别紧张,国光,今天带你来是有别的事,不方面在家说。”迹部一手握着方向盘,伸出另一只手揽过副驾驶座上的手冢在他额上印了一吻。“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只是本大爷认为应该给你知会一声。”迹部说的很轻松。
手冢双手紧紧握住迹部没有抽回去的手,心下已有几分了然。不严重的事迹部是绝对不会跟他说的,不过看迹部的反应,似乎事态的确不严重,但却存在的莫大的隐患,否则迹部不会专门带他出来,就为了说一件‘不严重的事’。
到了远郊的‘凤霄亭’后,门口早已等候着一名眼神很凌厉的男子,见到迹部后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从他行礼的样子和那份恭敬小心来看,手冢就明白这又是一个被迹部的帝王气质驯服的‘狮子’。曾经听忍足那迹部和自己坐过比较,手冢记不清中间忍足的长篇大论了,但是那个比较的结果却颇有些意思。现在看来,确实一点都不错。
忍足说,手冢是那种以帝王之姿以身作则引领群众的类型;迹部是那种通过绝对的帝王气势,使人臣服的类型。
就在手冢想着的时候,人已经被迹部三转两转带到了一个奢华的房间了,敲了敲墙壁,虽然声音并不空洞,但手冢还是能分得出来真正的实体墙壁和内嵌钢板的墙壁声音上的差别的。“要进去么?”手冢用眼神询问迹部。
迹部一扬手挥退了刚才的男子,便走到墙角处放着中国‘景泰蓝’花瓶的架子前拿下花瓶,在露出来的架台上轻轻一按,就见原本是花岗石的架台换成了高精密电子识别吧板,指纹和掌纹核对无误后,面前的墙壁便无声了打开了。
“这真像你的作品。”手冢随往里走随说道。“多谢夸奖,亲爱的。”迹部随后也走了进去,门无声的关闭。
手冢进到密室一看,和外面那间房间装潢的一模一样,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恐怕很难分清哪边是密室哪边是外厅。而房间正中央的桌子上,经意摆上了一看就让人胃口大开的菜色。手冢轻叹口气,真是不折不扣的帝王孔雀的巢。
“一会再说正事,先吃饭,已经过了你吃饭的时间了,不能总是这样不规律,对胃不好。”迹部说着便给手冢盛饭夹菜。看着迹部一边嘴上霸道的命令,一边又温柔的照顾自己,手冢颇感自己就是这样被迹部坑了去的。
饭已过半,手冢也不急着追问,因为他知道迹部总要思考怎么说才能既恰到好处的传达他要传达的意思,又不至于让自己担心。虽然暗道迹部真是操太多的心了,但手冢依旧乐于的顺着迹部的轨道走,但用自己的方式帮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