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他这么随意地说出这样的话。
大概是闫稑很久都没有吭声,林珏睁开眼,眼里竟然充满了疑惑,好像闫稑的吃惊才奇怪似的。
闫稑端视了他几秒钟,伸手将他搂过来,吻也跟着印下去。
这么一闹腾,再清醒过来时,已经是午后了。
下午两人打着伞出门,在一家提供午餐的意大利餐厅里吃了东西果腹,沿着湖边一路散步到了教堂里。
那时雨突然又大了起来,索Xi_ng就把教堂参观了一遍,而后站在石柱旁等雨停。
雨打在台阶上稀里哗啦的,像断了线的珍珠链子。
林珏完全没有征兆地把闫稑拉到石柱后面去亲吻,吻里还有餐后酒的香气,醇香清澈,闫稑扶着他的手臂,慢慢把这个吻延长。他的嘴唇很柔软,舌尖上的味道好像是清甜的,这大概是闫稑最愿意享受的甜味,混在雨水淡淡的Ch_ao气里。
雨水渐渐就淡了,窗户上的水纹把外头的风景都变得模糊。
出门前忘记把窗户完全关上,地板上像是刚泼了一盆水,闫稑刚拉上窗帘,余光见到林珏在房间里四处转悠,奇怪道,“找什么?”
“家里没有拖把?”林珏从阳台外探头进来。
闫稑看雨都飘到他头上了,头发上蒙着晶莹的水珠,便把他拉进来,“我都是叫钟点工的,哪里来的拖把。”
“抹布有吗?”林珏看闫稑指着厨房的方向,便赤着脚往那边跑。
这么凉的地板,闫稑想他怎么进门也没换鞋,还没叫住他,就见到他惊叫了一声。
闫稑连忙一步向前,脚下却同样踩到了地上的水,跟林珏一样,一前一后地摔到了地上,发出了两声闷响。
“痛……”林珏吃痛抱怨了一声,低下头却发现自己的肩膀都被闫稑托着,生生把闫稑的双手叩道地板上,急忙坐起来,“闫稑……”
闫稑双手被磕得发麻,甩着手坐起来,推了一下他的脑袋,“走路不看路。”
林珏其实摔得不轻,坐在地板上揉着发红的膝盖,才要拿上抹布去把地板擦干,闫稑就倾身过来,把一个温温凉凉的吻印到了他的膝盖上。他顿时呆住,眨巴着眼睛望着闫稑。
“擦地。”闫稑扶着茶几站起来,转而坐到了沙发上。
林珏拿着抹布跪在地上从房间的这头跑到那头,不单单把原本被雨水打湿的地方擦了,还把客厅擦了个遍,好像停不下来似的。
“过来看电影了。”闫稑看他又拿着抹布进洗手间清洗,皱眉道。
林珏却不愿意,“擦都擦了,索Xi_ng全擦完。”
他拗不过林珏,就只能由着他一边擦地板,一边断断续续地看已经进入正片的电影。等他忙完这一阵,闫稑都替他松了口气,只见他把抹布晾到阳台,洗了手,回来一下子躺倒在沙发上,头枕到闫稑的腿,腿则勾到了沙发扶手。
林珏眼睛睁得大大的,问闫稑,“奖励呢?”
闫稑手里正拨着一颗巧克力,顺手塞到了林珏嘴里,低头看到他笑得弯了眼睛,便弯腰下来附赠了一个吻。
“小子,你腰挺柔韧的啊。”林珏抬手捏了捏他的下巴。
闫稑面色一红,伸手去掐他的腰,被林珏扭着身体一下子就躲过去了。
大概是酒心巧克力引起了他的酒兴,在躲过一劫以后,林珏依旧枕着闫稑,胡乱挥着手喊,“酒呢酒呢?我要喝酒。”
那瓶刚才他们带回来的酒就放在旁边,闫稑拿过来,倒酒时嘴里被林珏塞了一个巧克力。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你到了日内瓦,给家里的邮箱寄张明信片吧?这样我回去就能拿到了。”
“嗯,好。”他坐起来,问,“你什么时候才回去啊?”
“还有四个月吧。”闫稑看他失望的样子,微笑说,“回去了我们也不能常见啊,除非你早点拿到PhD”
林珏鼓了鼓
脸颊,不情不愿地说,“拿到以后呢?”
“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啊。”闫稑笑道。
他的表情简直是惊喜,连酒也顾不上喝了,拽着他问,“真的?你说真的?”
再这么两地分居,别说林珏,闫稑自己都受不了了。而这话他放在心里,只是肯定点头,“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命中注定 FIN
对不起我撒狗血了……摊手。多谢观看。
番外:不吝情深
☆、第 1 章
车轮在土坎上空转了几圈以后,车子又熄火了。车外的几个男人隔着玻璃大声喊着从五分钟前就在喊的话,“踩油门,踩油门啊!”
林珏整张背都热得发痒,胳肢窝下渗出汗,黏得难受。他撸起袖子,又重新发动了引擎,踩下油门。
可结果还是一样,车没能跨过那道坎,又熄火了。
坐在副驾驶座的许慧琴打下了车窗,冲着几乎都要贴着车围观的几个妇女小孩,没好气地喊,“你们手上的铲子注意点儿,别刮花了车!”
为了回家过年,他们早上在市里购买了各式各样的年货,吃过午饭才开车回乡。
本来这个时候也应该回到村里了,没想到车开到生产大队的卫生所门口,正遇上乡民进行某项施工作业,一堆泥沙堆在本来就只有单行车道的路边。林珏为了避让,减慢了车速,结果碰到以前还没有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横在路上的一道水泥坎,熄了火。
林珏开惯了右舵车,加上此时身体里的生物钟已经到了深夜,大脑自主进入了休眠,他就是强撑着,也有些力不从心了。
“踩油门不就冲过去了嘛!”
“到底会不会开车啊?”
“赶快把车开走行吗?我们还要干活儿呢!”
不知不觉间,外面围满了人,不但原先在路边干活的乡民们在催促议论,就连屋子里的人也出来看热闹。
他们吵吵嚷嚷的声音让车里的空调失了效,林珏把空调温度往下调,一直调到了21度。
“怎么了?”过了渡口以后一直在睡觉的闫稑终于被吵得醒过来。
林珏怔了怔,从后视镜见他正用绕线器绕着耳机线,也没有回头,回答说,“前面有个坎,过不去。”
外面的人还在催着,许慧琴被闹得心烦,忍无可忍地喊,“你们会开你们开呀!”
“诶诶诶,不然你下车,我帮你开过去吧?”一个男人在车边敲了敲林珏的车窗,声音隐约传了进来。
林珏握在方向盘上的双手骨节都透了出来,过了两秒,他低头解安全带。
闫稑往嘴巴里面倒了两颗无糖薄荷糖,瞥见前面的林珏被夕阳晒得发红的耳朵,还有后视镜里,他因为空调吹开额发而露出来的饱满的额头,就含着糖说,“我下去看看。”
林珏飞快地回头看了他一眼,把身子转回来时,又正好跟许慧琴的目光相遇。他不自觉就避开了她的目光,想了想,说,“我也下去看看。”没等她回答,林珏就迅速下车并且关上了门。
闫稑弯腰看了一下那个土坎,并不是很高,只是现在车子前后左右都是人,后头还停了两辆摩托车,不能往后退。
“不是猛踩油门就能冲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