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锦瑟
其实也是这样——在那场与陈国的大战中,凉国大败,几乎灭国。我的母后因为惊吓过度,生我时血崩而亡,父亲被陈国种种无理的要求折磨的身心俱疲,不久就撒手人寰。我的姐姐在十四岁就被送到陈国给老皇帝做妃子,她死时我们都没能见她最后一面。我与哥哥两个孩子,日日活在惊恐之中,一点点地修复着这满目疮痍的国家。我被门外的嬉笑声打断思绪回过神来,起身向袖中藏一封书信,快步走出房门,下楼向后院走去。晚上楼中的人们很是忙碌,没有人会此时来这儿。我吹了一声呼哨唤来鸽子,将给哥哥的信绑在它的脚上,又吹一声放它离开。正当我欲转身离去,却冷不丁的被一双大手捂住了口鼻。这只手十分粗糙,手心内结着厚茧,我心下飞快地盘算,不敢有所动作。那人掏出一把匕首比在我的脖颈处,挟持我一步步向不远处的竹林里走去。






